之后并未立即参加会试,后来曾在应天府学任职,如今似乎仍在江南。”
御史道:“回陛下,萧景文现任镇江县学教谕。”
李承熙轻轻敲了一下龙椅扶手,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兵部尚书韩永正忽然道:“一个县学教谕,又只是萧氏族人,就算真有舞弊,也查他便是。总不能因为姓萧,便把整个萧家都拖进来。”
话说得很直。
旁边有人听完却淡淡道:“韩尚书说得自然容易。只是南直乡试历来受江南士林看重,若真有人凭家世通关,查的恐怕便不只是一个县学教谕。”
说话的是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郑元澄。
韩永正转头看了他一眼:“那郑大人的意思,是现在便认定萧氏把持科场?”
郑元澄神色平静道:“本官可没这么说,只是既然查,就该查清楚。”
话音落下,几名御史纷纷附和,礼部那边的神色却越来越凝重。
因为不管这件事最后是真是假,只要朝廷决定重查隆庆十三年南直乡试,首先被翻出来的就是当年的考官名单、荐举名单、阅卷记录,以及所有中式士子的履历。
这会牵出多少人,谁也说不准。
李承熙没有马上表态,又将那封奏疏重新看了一遍,这才问道:“梁敬衡呢?”
站在前列的梁敬衡出列。
“臣在。”
“你怎么看?”
梁敬衡沉吟片刻,答道:“科场乃朝廷取士之根本,既有人举告,又有账册为凭,不查说不过去。”
范承礼微微皱眉。
梁敬衡继续道:“但臣也以为,不可因为一名萧氏族人涉案,便先把‘萧氏’两个字写在案卷最前面。”
殿内不少人看向他。
这句话倒让一些人有些意外。
梁敬衡一向对士林朋党极为警惕,众人原以为他会借机深挖。
梁敬衡却仍然自顾道:“查的是案,不是姓氏。谁收了银子,谁泄了考题,谁替人通了关,查到谁便办谁。若最后证明只是几个人私下舞弊,自然不能牵连无辜;若真牵出其他人,再议不迟。”
李承熙听完,轻轻点了一下头:“有道理。”
郑元澄却忽然道:“只是臣还有一事。”
“说。”
“当年南直乡试考官名单,是礼部所拟。”
范承礼猛地看向他。
郑元澄没有避开他的目光,继续道:“其中数名同考官,又恰好与江南几家书院往来密切。臣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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