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皱起脸:“怎么还有这么多?”
顾长顺在旁边笑道:“怕了吧?”
“我才不怕。”
顾长福嘴硬了一句,随后又小声问道:“那长安哥当年也这么考的?”
顾长平点了点头:“嗯。”
这一次几个孩子都没有再笑。
因为现在他们已经知道,那六个第一并不是一句话那么简单,而是一场一场考出来的。
老秀才坐在前堂门口,看着院子里这些孩子,神色也慢慢柔和了一些。
以前顾氏族学每年总有孩子念不到几年便回家帮忙。
不少人家觉得读书没有用,既费银钱,也未必真能考出什么。
这两年情况已经不一样了。
顾长安中了解元以后,愿意送孩子来的越来越多。
如今六元及第的消息再传回来,只怕以后族学还得再添桌椅。
想到这里,老秀才忽然看向顾长平:“今年乡试,你准备去吗?”
顾长平愣了一下,随即道:“去。”
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老秀才点点头:“文章如何?”
“比去年强些。”
“经义呢?”
“也在补。”
老秀才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顾长平却下意识看了一眼祠堂方向。
他自己已经走过县试、府试、院试,自然知道后面的路有多难。六元不敢想,眼前这一科乡试,却总得先去试试。
顾长平低下头,把手里的文章翻到下一页。
……
傍晚时,祠堂前的人终于少了些。
顾景堂却还没有回家。
老人坐在廊下的长凳上,拐杖靠在膝边,远远望着族学。
春日天黑得比冬日迟些,院子里还有不少孩子没有回去。
几个先生正收拾今日的功课,偶尔还能听见孩子背书的声音。
顾来福在旁边陪着坐了一会儿,见老人一直没有动,忍不住弯下腰问道:“阿公,要不要我送您回去?”
顾景堂没听清:“什么?”
顾来福只好提高了些声音:“我说,天快黑了,我送您回去!”
顾景堂这才摆摆手:“不急。”
顾来福忍不住笑道:“刚才长安中状元的时候,我隔那么远喊,您倒是一遍就听清楚了。”
顾景堂一愣,随后自己也笑了:“那能一样?”
说完,他重新看向族学。
过了一会儿,忽然问:“现在族学里多少孩子?”
顾来福想了想:“顾家的二十多个,外村的十几个。最近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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