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寒暄,没有惊喜,没有“好久不见”
她直接叫了那个特殊的称呼。
“宴宴。”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走到他面前。
她离他不到一臂的距离,微微仰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微微眯起,像在看一件离开视线很久的东西——审视它的变化,确认它的归属。
然后她伸出手,用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他的下颌线。
“长开了。”
那一下触碰很短,轻到像一片雪落在皮肤上就被体温融化了。
她的手指收回时指尖擦过他衬衫领口的边缘,带起一阵极淡的冷杉木香。
他站在她面前,愣住了。
回过神来就是很尊敬的称呼“烟总”
他早就知道,15岁她就已经进入集团,成为仅次鸢谨慈的董事。
鸢峤烟只是挑了挑眉,没有让他更换小时候的称呼,这个声音尊称太好听了。
她看着他的脸庞。
这个男孩长大了。
下颌线比四年前更分明,肩膀更宽,站姿更稳。
但她在他眼睛里还是看到了那个八岁的男孩——站在孟家老宅的台阶上,脊背挺直,手指微蜷,想说话但说不出口。
那时候他不敢看她。现在他依旧不敢。
她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然后收回目光,转身走向书桌。
“坐。”
他拉开书桌对面的椅子。这个位置和多年前在孟家书房里不一样了,那个时候是平等的,现在——她坐主位,他坐对面。
秦管家推进来两杯红酒,喝的也不一样了。
她把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说了句“尝尝我的珍藏。”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有一点涩。
“你妈妈给你的行程单我看过了。明天开始跟我走,你有什么特殊安排?”
“没有。”
她很讥笑的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让他觉得自己的骨头被拆开了,又拼回去。
“那剩下的时间,我来安排。鸢总说正好让你去子公司轮岗,每一个部门都待一遍。合规部、投资部、财务部,最后一周跟战略委员会做一份完整的分析报告。”
她靠在椅背上,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三个月不算长,够你脱一层皮。”
他说只是点点头。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也不需要问。
去了鸢峤烟特意为他安排的房间。
接下来的三个月,他的每一天都被精确地填满,上午去参加鸢峤烟子公司的接洽会议,坐在会议桌最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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