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在会议桌另一端用流利的德语和对方高管讨论跨境税务架构。
下午没有会议的时候,他在她的书房里旁听她处理集团简报和报表,或者被秦管家带到子公司轮岗。
他跟在合规部主管身后看了一整天反洗钱审查流程,在财务部翻了三年的审计底稿,在投资部旁听了一场关于东南亚新兴市场布局的策略会。
晚上他在书房里写当天的学习报告,她偶尔路过时会停在他身后看一眼,说一句“继续。”
一周之后,他递上了在瑞士的第一份部门轮岗报告。她接过来翻了一遍,指出了三处问题。他拿回去重写。
第二天交上去,她又圈出了两处。第三天,她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拿出钢笔,在报告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写了一个字——“阅。”
他拿着那份写了几页、重写了两次、最终只得到一个字的报告,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稳稳地落回了原位。
一个月,过去了。
鸢峤烟看着在自己面前犹如脱胎换骨的孟宴臣,知道自己的计划要开始了。
她要好好惩罚,他的不忠。
怎么可以为除她以外的人动心,哪怕是被人算计。
但终究染了墨,怎么洗都留印。
第二天,鸢峤烟就带孟宴臣去了马场。
她要开始第一步,重温旧情。
日出把雪峰染成金黄色,云层在山腰间缓缓流动。
他们坐在旧石墙上吃早餐,秦管家提前准备好的野餐篮,里面很丰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