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方既明没考上秀才,方父也不想在州城多待。
几人是驾着一辆马车来的,不能各自回去。
于是在簪花宴后的第三天,沈知砚一行人便启程回朗山县了。
临行前,沈知砚思虑之后又给沈观复去信一封,感谢他的赏识以及自己回家了云云。
回朗山的路上,沈知砚精神紧绷,手一直搭在装有弩弓的包袱上。
上次山匪劫道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这次没有小孙,若再遇到歹人,就得靠这把弩了。
沈知砚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
两天过去,一路上无事发生。
过路行人看到沈知砚和刘义身上穿的襕衫,只有满满的羡慕。
到了第三天上午,沈知砚在马车上遥遥望到远处朗山县的城墙。
他微微眯眼,城墙下似乎还聚着不少人。
一队衙差正站在城门口遥望官道的方向。
为首的是曾经给沈家送过牌匾的刘班头,刘旺才。
从谢闲那得知消息的裴知白,此刻也站在刘旺才旁边。
刘班头见到方父赶着的马车,起初还不以为意,直到看到沈知砚下车,他的眼睛才骤然亮起来。
刘班头鼓鼓掌:“咱们朗山的沈案首从州城回来了,接着奏乐,接着舞!”
刘班头一声令下,身旁一直候着的喜乐班子铆足劲吹奏起来,边吹还边跟沈知砚等人互动。
唢呐,锣鼓的声音震天响,把城门口其他人的视线全部吸引了过来。
沈知砚被这架势惊到。
考个秀才县里还搞这么大阵仗?
不过沈知砚没空理会,他径直走到裴知白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刘班头识趣地让人停下演奏。
“学生没有辜负夫子的期待,把院试案首拿回来了!”沈知砚掷地有声道。
裴知白低头看着沈知砚,心里十分满意。
“听说这次院试题型大变,你依然斩获了案首!你这个年纪的秀才,还是小三元,就是放到整个大晟,都不曾有过。”
沈知砚有些意外地抬头,自己还是大晟头一份?
他谦虚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若没有夫子的悉心栽培,断然不会有我今日之成绩。以后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绝不会因为取得了一点成绩就得意忘形。”
裴夫子满意地扶起沈知砚,嘴角扬得老高:“很好,你能一直保持这样的态度我就放心了,舟车劳顿,快回家休息吧。”
刘班头有眼色地上前:“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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