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这么久以来还没有过一座举人或者进士牌坊,祠堂前的广场上空空如也,如今也要迎来第一座牌坊了。
沈知砚是解元,可以立比举人牌坊规格更高的解元牌坊,连牌坊银都比普通举人多出二十两。
刘旺才把装着银两的木匣打开,态度恭敬道:“当初中院案首时小的就看出沈相公绝非庸才,如今年纪轻轻一举夺魁,真是咱们朗山县百年难遇的奇才!”
沈知砚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当初刘旺才还能叫一声他的名字,如今竟以“小的”自居。
“沈伯伯客气了,照旧叫我知砚便可,也可叫我的表字,含章。”沈知砚还如以往那般客气。
这几年有刘旺才照拂,他家的泥人铺一直经营得顺风顺水,官府不来捞油水,地痞更不敢上门闹事。
沈知砚认为他们之间是有情谊在的。
刘旺才却是连连摇头:“不敢不敢,小的怎敢直呼沈相公的名讳。”
沈知砚无奈道:“功名是外物,情谊是本心,不必拘谨。”
刘旺才瞟了沈知砚一眼,见他面上带笑,不像是在假客气,心里生出丝丝感动:“沈相公给我脸,叫我一声伯伯,以后有任何差遣,我必定尽心尽力!”
适才刘旺才还以为这是沈知砚对他的考验。
他混迹县衙多年,许多书生都是一朝得势就目中无人,有时候假装客气地跟你说话,若是你真把自己放在跟对方平等的位置,言语里没有了恭敬之意,对方马上就会翻脸不认人。
显然沈知砚不是这样的人,刘旺才暗暗唾弃自己的偏见。
拿到牌坊银,沈有粮欢天喜地地找族老们商量建牌坊的事宜。
沈知砚拉着刘旺才到一边,试探性地问了些刘义的事。
刘旺才不知道沈知砚和刘义关系甚笃,于是有什么便说什么。
“那书生太能逃了!整个蔡州都发了海捕文书,他一人拖着两个女人,竟能逃过官兵的追捕,真真是气煞我也!”刘旺才气鼓鼓道。
一直抓不到人,他可被上司骂了好几次。
“好端端的,他杀自己村村长做甚?”沈知砚又问。
“这得把人抓回来审问一通才知道。”刘旺才随口道,“我亲自去过大刘村,连村子里的人都纳闷得很,一个是村长,一个是有潜力的书生,之前一直相处得好好的,也不知道多大仇多大怨,突然两刀就把人捅死了,哎,造孽啊……”
沈知砚面上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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