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是有些失望,官府也不知道刘义为何杀人。
“万一其中有隐情,或者万一是过失杀人,该如何处置呢?”
刘旺才下意识回答:“再怎么样也是杀人了,活生生的一条命,就算有隐情,那也是死罪可免,活罪……”
看着沈知砚紧皱的眉头,刘旺才声音越来越小,差点忘了沈知砚也是读书人,莫不是对那逃命的书生心存同情?
刘旺才生硬地转了话题,随意聊了几句就匆匆告辞,沈知砚也没有过多挽留。
宴席结束,陆崇谦却没有急着回书院,反而在清水村多留了几日。
沈家如今空屋子多,很快便妥当地收拾出一间屋子供陆崇谦居住。
不知道怎么回事,古维农走后,陆崇谦在书院里待得越来越没意思,分明一开始还庆幸自己身边终于清净了来着。
陆崇谦每日就在清水村里头转悠,时不时去祠堂前监督一下造牌坊的人。
期间谢闲还亲自来拜访过陆崇谦。
县令亲至,这让清水村人愈发敬重陆崇谦,也逐渐对沈知砚到底拜了一个多厉害的师父有了实感。
不出半个月,一座盖着红布的崭新的解元牌坊便立在了沈氏一族的祠堂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