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起来,这是腐蚀性酸雨。”
三人慌忙逃窜,边跑边叫,身上一下子起了十几个水泡,全部挤进了梁湾的帐篷。
梁湾被他们吓了一跳,黎簇迅速解释了原委,还没等缓过来,又是几声惊雷,帐篷也被慢慢腐蚀穿透。
作为医生,梁湾当机立断,让他们把全身皮肤都裹住,能遮多少遮多少。
黎簇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忽然他灵光一闪,“去下面的皇陵!”
一路狼狈逃窜出去,黎簇突然发现,之前留下的“离人悲”就在他们几步远的位置。
难怪吳邪说接下来就知道做什么了!
该死的!
雨势渐猛,容不得犹豫,他们拼命刨沙,没几下,就看见沙子里出现了一个石井,合力掀开井盖,跳了下去。
齐砚撑着伞立在沙丘之上,安静地看着下方慌不择路的四人。
两道人影在他身侧站定,黑色的帆布雨披在风中被吹得簌簌作响。
吳邪侧头看他,“我去墨脱了,这里就拜托你和瞎子了。”
齐砚抬手,擦掉他脸上的血痕:“张海客在墨脱,他会帮你。”
吳邪“嗯”了一声,歪头蹭了蹭他的手,然后收回目光,转身挥手:“王盟,走了。”
王盟从沙丘背后小跑出来,撑着伞追上自家老板。
两人走远后,黑瞎子揽着他的肩膀,低头看他:“你是不是就喜欢这种温顺的大狗?看着凶,实际上你招招手就摇着尾巴过来了,乖得很。”
齐砚转头弯了弯唇:“你说的没错。”
他顿了顿:“不像某些人,看着是条狼,实际上也是条狼,咬住了就不撒嘴的那种。”
黑瞎子挑眉,正要说什么,却被齐砚伸手挡开:“离我远点。”
“生气了?”
“没有。”
“那就是害羞了。”
“……滚。”
………
黑瞎子从另一个入口进入了地下皇陵,雨势已停,齐砚收了伞,他要在这里等。
等九门的人来。
***
煤车在崎岖的路上颠簸着,解雨臣坐在煤堆边上,额角青筋直跳,恨不得闭上耳朵。
而对面两堆煤渣之间的张海盐,嘴巴一刻也没停过,“解当家要去东北,不巧了,麻烦您跟我们改道西北了。”
“解当家您说句话啊,您这么一声不吭的,我浑身不自在,你要是再不理我,回头小砚砚问起来,还以为我把您怎么着了,到时候他该跟我急了。”
解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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