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眯起眼睛:“你叫他什么?”
“小砚砚啊,”张海盐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妥:“多亲切,他可没反对。”
旁边闭目养神的张千军闻言,毫不留情地拆台:“人家是懒得理你。”
张海盐“啧”了声,踹他一脚,张千军立刻踹了回去。
解雨臣看着面前你来我往的两个人,不由得怀疑自己上了假车,和他印象中沉默寡言,集体面瘫脸的张家人截然不同。
两天前,他在火车上遭遇了汪家人的袭击,按原计划,在火车进入隧道的两分钟,他会趁着黑暗跳车脱身。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汪家伏击他的人手多了一倍,在关键时刻,这两个张家人突然现身………
然后就出现了刚才煤车上的那一幕。
解雨臣揉了揉眉心:“所以,阿砚想让我做什么?”
张海盐立刻停了手:“解当家聪明。”
“接下来,我们会换三次车,再变道前往西北,对汪家的西北分部进行反击,此次作战,由你全权指挥。”
解雨臣挑了挑眉,张海盐继续道:“这六七年来,我们和汪家多次交手,他们太了解我们的打法,以至于上一次对东北的总攻中损失惨重。”
“你们会听我的?”这些张家人心高气傲,解雨臣并不觉得他们会乖乖听命于一个外人。
张海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笑:“他们听张海客的。”
解雨臣听懂了。
言下之意,他们听张海客的,张海客听齐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