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凄切,对长亭晚……”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
看着这十首诗词,顾怀远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十个意象,十首诗词,每一首都是独立的绝品,每一首放在历届科举的诗词答卷中,都足以拔得头筹。
可此刻,它们却并排躺在同一份试卷上。
他的第一反应是,此人是不是作弊了?
这十首诗词风格迥异,有豪放如“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有婉约如“寒蝉凄切,对长亭晚”,有决绝如“宁可枝头抱香死”,根本看不出任何统一的风格。
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写出这么多风格截然不同的诗?
别说那些考生做不到,顾怀远自己,包括此刻在场的这些考官,诗坛泰斗,也没有人能做到。
唯一的可能是,此人早就得知了科举的考题,提前找人写好了这些意象对应的诗词,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写出十首风格迥异的传世诗词,他难道是诗仙吗?
倘若真有人在科举上作弊……
那可是后果极其严重的大事件,少不了要血流成河,自己作为考官,说不定也要受牵连……
想到这里,顾怀远的脸色,不由有些苍白。
偏厅之中,有人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沈伯安坐在他右手边,看到他苍白的脸色,不由问道:“顾兄,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要不要休息片刻?”
顾怀远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将那份卷子往沈伯安的方向推了推。
沈伯安接过来,目光先扫到了卷面上密密麻麻的字迹。
虽说诗词一科,不限数量,但看到有人能写这么多,他还是不免有些震惊。
他低头细看,读到那句“宁可枝头抱香死”时,眉梢不由地动了下,看完那首《静夜思》,他已经彻底坐直了身子。
他的目光飞速地扫过一首又一首,每扫过一首,呼吸就急促一分。
到了第六首《从军行》时,他下意识地念了出来:“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他的声音不大,在安静的偏厅里却格外清晰。
楼兰是古西域的一个国家,曾是中原王朝的大敌,也是边塞诗中最常见的意象之一。
不远处几位初评考官听到这一句,不由同时抬起头来。
“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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