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所有的挫败，林臻东都以为自己扛得住，输赢本来就是常态。
可当她说出“第一个看的就是你”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从心里涌上来，堵在喉咙口，酸涩得发疼。
他伸手，握住了她拿着冰袋的手腕。
“抱歉。让你失望了。”
又是这句话。
和刘世豪如出一辙的自我否定。好像他们输了比赛，就是对不起她。
玖姝鼻尖猛地一酸。
眼前开始模糊。然后，大颗大颗的泪珠就这么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滚落下来。
一滴，两滴，砸在他握着她手腕的指节上。
她自暴自弃的想，要哭就现在哭吧，不然等会儿见到小驰，她肯定更要哭。要是当着他的面哭出来，小驰心里肯定更难受。
“小姝？你……你别哭啊！”
林臻东完全慌了。他哪里见过这场面。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别哭……”
他语无伦次地道歉，手停在她背上，不知道该拍还是不该拍。
“不是你的错，我就是觉得……你们那么辛苦，那么努力了……结果却……还有，幸运之吻一点用也没有。”
“但是让你哭了，就是我的错。而且怎么没用了？你现在能出现在这，就是我最大的幸运。”
“别哭了，嗯？”他低声哄着。
玖姝吸了吸鼻子，努力止住眼泪。她刚想说些什么——
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从楼梯口传来。
声音越来越大，夹杂着记星愤怒的英文，和几个外籍技师的反驳。隔着老远都能听出那股火药味。
玖姝胡乱抹了把脸。那些柔软的情绪收了起来，“我去看看。”
中速天梯的外国技术总监将所有的责任一股脑地推给了张弛他们。把所有问题都归咎于“车手驾驶习惯不当”，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记星脸色铁青，他的权限被锁了，拿不出数据，说什么都是空口无凭。
而网络上，因为玖姝运营的账号而涌入的大量新观众，在看到张弛带领的车队遭遇如此惨败后，失望和质疑的声音铺天盖地。
很多人并不懂技术细节，只看到结果：张弛的车队，四台车，四台全废，连一条完整的赛段都没跑下来。连带他本人也再次被拖入舆论的漩涡。
他刚刚发布的道歉声明下面，嘲讽和人身攻击的评论不断刷新。“过气车手炒冷饭”、“一把年纪了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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