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丢人了”、“早就该退了”……
只有玖姝的意外出圈，吸引走了一部分看热闹的路人视线，但于事无补。
玖姝找到张弛时，他正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训练室里。
孙宇强已经告诉她了，他们回来坐的车被一些情绪激动的车迷给掀翻了。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也没有说话，就这么安静的陪着他。
过了很久，张弛才哑声开口：“看见没，你表孙子我，又成过街老鼠了。”
“那些人，很多根本不是你的车迷。是赌车赌输了，借机发泄情绪的赌徒罢了。”
她拿出手机快速翻找着，然后递到张弛面前：“你看，这才是真正关心比赛的人说的。”
屏幕上，是几条被淹没在恶评中的分析——
“四台车接连出致命故障，这概率比中彩票还低，绝对不是单纯的运气不好或指挥失误，肯定有其他原因。”
“张弛对赛车的执着，懂的人都懂。这次的事，中速的技术团队绝对脱不了干系。”
玖姝手快，在更多恶评涌上来前截了图。
张弛看着那几条评论，扯了扯嘴角，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比宇强还会安慰人。小姝，这……该不会是你开的小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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