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杨老头闻言,脸上皱纹都舒展开来,连声道:“好说,好说!”
他说着,忙不迭地侧身引路,带着一行人进村。
一行人赶着车,跟着杨老头进了村。
村子很小,土路坑洼不平。
最后,他们在村中一处黄泥院落前停下。
“快,老婆子,把东边那两间厢房赶紧收拾出来,给贵客们歇脚!”杨老头一进院门,便冲着屋里吆喝。
妇人闻言忙放下了手中的活儿,领着家中几个小的,手脚麻利地去收拾房间了。
宋曦一行人将驴车和牛车赶进院子角落拴好。
她惦记着给陶罐补水,便主动向正在张罗的杨老头询问道:“老丈,不知村里要去何处打水?我们的牲口需饮些水,我们也需取些水用。”
杨老头闻言,脸上却露出些难色,“村后头原是有条小溪的,往年这时候水流虽不大,却也完全够村里洗洗涮涮的。”
“可今年这天旱得邪乎,溪水早就干了,如今村里就只剩村中心一口井,全村上下就指着这口井过活儿!”
“为了避免浪费,以及纷争,村里每日打水都有限额,今日家里就只剩下一小盆了!”
他说着,指了指廊檐桌下放着木盆。
宋曦顺着他所指方向看去,不说洗漱了,怕也只够这一家吃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