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自是最好。可若是将人得罪狠了,人家如今是京官,咱们如何与之对抗?”
吴氏面露几分错愕,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烦心事太多,一时之间听岔了。
“你是说,那丫头的在京中的大哥,让其进京?”
待反应过来,她脚下一软,踉跄的后退了几步,万幸,被一旁的宋云南眼疾手快的扶住。
“阿奶,你还好吧?”
吴氏摆了摆手,“我有些乏了,先回屋歇歇。”
她整个人像是骤然被抽走了力气,脚步虚浮,蹒跚的往屋内走。
难怪,难怪,从里长那打探来的消息,那丫头办了去京城的路引,原来是早就有了依仗!
她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再骂出来,只是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至少此刻她心里清楚,在孙儿的功名没考下来前,她不但不能再与那丫头作对,甚至若是瞧见了她,还的低声下气的与之陪小心。
小吴氏看着婆母失魂落魄的背影,有些担心地凑到儿子身边,“云南,你阿奶那里?”
宋云南心中清楚,她阿奶因着他的前程再一次妥协了。
“无事,爹娘,咱们先洒扫起来,不要误了明日的大好日子!”
小吴氏其实也有些害怕触婆婆霉头,现在听儿子这般说,连忙应声。
只是忙的累了,仍不忘骂一句大女儿,“死丫头,家里有喜事,也不知早点回来帮衬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