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后将手里的汝窑茶盏砸向魏忠的脑袋。
茶盏碎裂,瓷片划破了魏忠的额头。
茶水混着血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滴落在地。
“废物!”魏皇后站起身。
“子安在马球场被人废了右手,你就眼睁睁看着?”
“娘娘明鉴!”魏忠连连磕头。
“六公主有中书令撑腰,裴大人当众定性魏公子意图谋害皇嗣,属下实在不敢轻举妄动啊!”
“裴琰那个疯狗,属下若是强行拿人,他定会当场拔剑。”
“裴琰!”魏皇后咬紧牙关。
她手里的紫檀念珠被捏得作响,指甲陷入掌心。
“备轿。”魏皇后厉声吩咐。
“本宫要见皇上,盛清鸾那个小贱人,本宫今日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本宫要让她知道,这后宫到底是谁说了算。”
老嬷嬷刚挑开门帘,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殿内。
小太监跪在地上,身子发抖,头也不敢抬。
“娘娘……娘娘不好了!”
魏皇后顿住脚步:“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江南……江南八百里加急。”小太监带着哭腔。
“四殿下在余杭遇刺,右手经脉被暴民挑断,太医说……治不好了。”
大殿内安静下来。
魏忠抬起头。
魏皇后站在原地。
她盯着地上的小太监。
“你说什么?”魏皇后声音干涩。
“四殿下……手臂废了。”
魏皇后身子一晃,向后退了两步。
她筹谋十几年,毒死先皇后,捧杀盛清鸾,打压盛清恒。
她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盛清浔身上,甚至动用魏家的底牌去填补江南的亏空。
那是魏家未来的皇帝,只要盛清浔登基,魏家就能权倾天下。
现在全毁了。
魏子安废了,盛清浔也废了。
魏家这一代,断了指望。
魏皇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她张开嘴,一口鲜血喷出,溅在青砖上。
“娘娘!”老嬷嬷尖叫着扑过去。
魏皇后向后倒去。
手里的紫檀念珠断裂,木珠散落一地,滚进血泊里。
清芷宫。
盛清鸾靠在铺着金丝软垫的贵妃榻上。
殿内燃着安神香。
夏禾跪坐在榻旁,手里端着一个白玉盘,盘子里盛着剥好皮的紫葡萄。
盛清鸾捏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公主,您今日在马球场……”夏禾压低声音,“魏公子可是皇后的心头肉。皇后娘娘那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