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
陆时峥站在原地没有追。
“殿下。”他再次开口,“下次有事,让我站在你前面。”
盛清鸾没有回头。
“你管好自己就行。”
红色的裙摆消失在宫道尽头。
陆时峥低头,看了眼手背的伤口。
他用力攥紧拳头,转身朝巡防营走去。
回到清芷宫,盛清鸾在书房坐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
夏禾从外面快步走入,手里捏着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
只画着一头展翅的雄鹰。
封口处沾着干涸的泥水,边缘被汗水浸透。
盛清鸾拆开信封。
信纸很薄,字迹潦草,墨迹有晕染的痕迹。
只有八个字。
“人已接到,有狗咬尾。”
她将信纸凑近烛火。
火舌舔舐而上,八个字扭曲、发黑,最终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