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威远伯府请客,来的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姑娘。”
她看向方才说话的人。
“没想到,竟是一群爱替皇子挑媳妇的媒婆。”
那贵女猛地站起,“赵婉儿,你说什么?”
“听不懂?”赵婉儿理了理袖口,“那我说明白些。”
她抬手指过去。
“你家父兄在户部领差,去年修河堤的银子少了三成,你家新添的庄子倒是多了两处。”
那人顿时哑了火。
赵婉儿没停,直接看向第二人。
“你兄长在巡防营挂虚职,三个月领了八十两饷银,连营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她目光落在最后那人身上。
“你家叔父在礼部,秋闱前夜收了三千两银票,替人递了一张假题。”
“魏家倒了,他把账推给死去的管事,自己装得倒干净。”
花厅里死一般寂静,没有人敢出声。
赵婉儿看着她们,压在心底的郁气彻底散开。
有人尖声喊叫,“你胡说!”
“你一个被魏家牵扯过名声的人,也配在这里攀咬朝臣?”
赵婉儿偏头看她。
“我名声被谁毁的,京中现在还不清楚?”
她往前走了两步。
“魏家庶孙意图强辱,赵家告御状,陛下亲封我为安平县主。”
“你若觉得陛下封错了,现在就去宫门口跪着喊冤。”
那人连连后退。
“你……”
赵婉儿逼近,“不敢就闭嘴。”
旁边有人急着喊人。
“来人!赵婉儿在威远伯府撒野,把她赶出去!”
门外的嬷嬷刚要进门。
赵婉儿从袖中摸出一块令牌,直接怼到众人眼前。
“睁大眼睛看清楚。”
安平县主令牌。
几名嬷嬷停住脚,当即跪在地上,花厅里的贵女们全慌了神。
赵婉儿握着令牌。
“陛下亲封县主,食邑在册,见令如见县主仪制。”
她扫视全场,“跪。”
最先嘲讽她的贵女咬牙硬挺,“你敢?”
赵婉儿看着她。
“你若不跪,我今日便进宫请陛下评理。”
“正好,把你父亲修河堤的账一并呈上去。”
那贵女双膝砸在地上,有了第一个,剩下的再不情愿,也接连跪倒。
满厅绣裙铺在地上,方才高高在上的人,此时全低着头。
赵婉儿收起令牌。
“今日这些话,我只说一遍。”
“想攀附九皇子的,不是我。”
“想拿女子名声做梯子往上爬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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