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损。
他的视线一行行扫过去,越往后,他脸上的神色越僵。
盛清鸾看着他,“魏皇后入王府前曾服过极烈的寒药,伤了根本,脉案上写得清楚,她多年难孕。”
盛清浔把那页纸攥皱,“难孕,不是不孕。”
盛清鸾笑了一声。
盛清浔脸色阴沉,“你笑什么?”
“笑你到了现在,还想替她找余地。”
盛清鸾弯腰,指尖点在脉案最后一行。
“这后面还有一句,‘若强行受孕,母子俱损,成胎之机不足半成’。”
她收回手,“你出生时,她毫发无损,三个月后便能随皇祖父出猎。”
盛清浔盯着那行字,手指发颤,铁窗里的女人又开始呢喃。
“她抱走了。”
“我的孩子。”
“她说我是姐姐,该帮妹妹。”
“帮她,帮她坐稳王府……”
盛清浔闭上眼,低低笑了起来,笑声起初很轻,后来越来越哑。
他咳了两声,胸口起伏得厉害。
盛清鸾冷眼看着。
盛清浔重新睁开眼,眼底只剩一片阴狠。
“她知道吗?”
盛清鸾道:“魏皇后?”
“她知道我是谁吗?”
“你在凤仪殿问出口时,她已经给了答案。”
盛清浔肩膀抖了一下,看向铁窗里的女人。
那女人撞累了,缩回榻角,抱着膝盖低声哄着什么。
“别哭,娘在。”
“娘不喝药。”
“娘带你走……”
盛清浔喉结滚动,把脉案合上。
“你想让我做什么?”
盛清鸾转身往外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盛清浔没有再看铁窗里的人,轮椅转过弯时,他的手死死攥着那本脉案,暗室里炭火还在烧。
盛清鸾重新坐下,夏禾给她添了茶。
盛清浔坐在对面,左手上的血沾到了袖口。
盛清鸾扫了一眼,“包一下。”
盛清浔冷笑,“六妹妹什么时候这样好心了?”
“怕你血滴在沈家的地上。”
盛清浔被噎住,夏禾拿了帕子上前。
盛清浔没有拒绝,任由她草草缠住手。
盛清鸾端起茶盏,“凤仪殿布防图。”
盛清浔盯着她,“你就这么急?”
“你不急?”
盛清浔一顿。
盛清鸾放下茶盏,“魏皇后暂解禁足,年关祭祀是她最后翻身的机会。她若要动手,一定会趁祭礼人多、规矩重、太后也在场的时候。”
盛清浔扯了扯唇,“你想在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