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宫宴上动她?”
“不是我想。”
盛清鸾看着他,“是你想。”
盛清浔从袖中摸出一张折好的纸,扔到桌上。
盛清鸾展开。
凤仪殿东偏殿,后佛堂,井房,库房,几条宫道都标了出来。
盛清鸾看了一眼,“这不是全部。”
盛清浔冷笑,“你倒贪。”
盛清鸾把纸压在指下,“本宫给你看了人,也给你看了脉案,你给本宫半张图?”
盛清浔盯了她半晌,又从腰封里抽出一张更小的纸。
“明面上的库房被抄过,剩下的都在凤仪殿暗处,后佛堂佛龛下有一格,里面放着旧印和金票,井房地砖下有一只铁匣,钥匙在周嬷嬷身上。”
盛清鸾接过那张纸。
盛清浔继续道:“还有一处,不在凤仪殿。”
盛清鸾抬眼。
“慈宁宫通往小佛堂的夹道里,有个旧香柜,魏皇后当年被太后拿捏后,便把一部分东西藏在那儿。”
盛清鸾指尖微顿,把纸折好,收入袖中。
“年关宫宴,你称病不去。”
盛清浔眉头一皱,“你要把我摘出去?”
“你若去了,魏皇后会防你。”
“我不去,如何亲眼看她倒?”
盛清鸾看着他,“你现在最该做的,是让她以为你还在景和宫里发疯。”
盛清浔沉默下来。
盛清鸾语气平平,“她越觉得你没用,越不会防你,等宫宴起火,你再出面递刀。”
盛清浔舔了舔干裂的唇,“递什么刀?”
盛清鸾笑了。
“私库只是银钱,银钱只能让她疼,不能让她死。”
“本宫要的是她当年换胎、下药、囚人的证据。”
盛清浔喉咙发紧。
盛清鸾看着他,“你既然还叫了她这么多年母后,总不会一点旧事都摸不到。”
盛清浔低头,缠着帕子的手缓缓握紧。
“她身边老人不多了。”
“活着的,才有用。”
盛清鸾提醒他,“死了的,只能烧纸。”
盛清浔笑了,“你真不像个十五岁的姑娘。”
盛清鸾眼皮都没抬,“彼此。”
盛清浔笑意散尽,转头看向那道窄门的方向。
“她暂时不能死。”
盛清鸾道:“在你把东西送来前,她会活着。”
盛清浔看向她,“之后呢?”
盛清鸾淡淡道:“之后看她有没有命撑到真相大白。”
盛清浔将那卷脉案推回去。
盛清鸾没接,“拿着。”
盛清浔抬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