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视线扫过门口侍卫,最后落在太医身上,“本官奉旨而来,总不能站在门口听一句旧疾,便回宫复命。”
拓跋烈眼神暗下去。
裴琰却不急,抬手理了理袖口。
“卢太医,稍等片刻。”
卢太医拎着药箱站在一旁,低眉垂眼,不敢插话。
裴琰看向拓跋烈:“大皇子,借一步说话。”
他说完,先一步走向回廊。
拓跋烈看了一眼齐桓的屋门,朝侍卫递了个眼神,才跟过去。
回廊下风冷。
拓跋烈压着声音:“裴大人想说什么?”
裴琰停住脚步,侧身看他。
“大皇子,不要因为你愚蠢的行为,牵连殿下。”
拓跋烈脸色骤沉。
裴琰语气依旧柔和,“臣不知道你同殿下达成了什么协议,让她帮你。”
他往前逼近半步。
“但既然是合作,就把尾巴收干净,齐桓今日的病,太医非看不可。”
拓跋烈冷笑:“裴大人这是威胁本皇子?”
裴琰看着他,面色无波。
“是提醒。”
拓跋烈盯着他,两人僵持了半盏茶。
最后,拓跋烈转身,声音冷硬:“裴大人想看,就看吧。”
裴琰唇角微弯,“多谢大皇子体谅。”
卢太医入内诊脉。
屋中无人说话,拓跋烈立在屏风旁,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卢太医的手。
裴琰站在门边,神色淡淡。
片刻后,卢太医出来,躬身道:“齐大人乃旧疾急发,气血逆乱,暂时昏迷,何时能醒,尚不好说。”
拓跋烈绷紧的肩背松了一瞬。
裴琰看了他一眼,“大皇子,既然卢太医也这么说,本官便好回宫复命了。”
拓跋烈扯了扯嘴角:“有劳。”
裴琰转身离开。
刚跨出鸿胪寺大门,他脸上的笑便散了。
玄影从暗处靠近。
裴琰低声道:“盯着拓跋烈,也盯着齐桓。”
玄影应声。
裴琰垂眼看着自己掌心尚未愈合的伤口,眼神冷得厉害。
……
清芷宫,书房。
盛清鸾端坐案前,笔走龙蛇,宣纸上的字迹锋芒内敛,透着冷硬。
“公主。”夏禾快步入内,“离国齐大人昏迷了。”
盛清鸾手腕微顿,最后一笔重重落下。
“嗯。”
盛清鸾搁下笔,招了招手:“过来看看。”
夏禾走近,“像母后的字吗?”
夏禾盯着纸上字迹看了半天,脸都快皱起来。
“殿下恕罪,奴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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