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盛清鸾看着那行字，指腹轻轻压住纸角。
“本宫倒忘了，你比本宫还小，怎么会记得母后的字。”
夏禾安静下来。
殿下四岁时，把她从一个老太监手里救下来。
那时先皇后已经很少留在后宫。
盛清鸾重新铺纸，“无妨，多练几日，总能像。”
夏禾想问为何要练先皇后的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殿门外忽然传来宫女慌张的声音。
“裴大人，您不能进去。”
裴琰声音温和，落入耳中却生出凉意。
“为何不能进？”
那宫女支支吾吾：“殿下说了，不见客。”
“不见客。”裴琰轻笑，“是殿下不想见臣，还是殿里有旁人？”
宫女脸色煞白。
夏禾连忙走出去，挡在门前。
“裴大人何必为难一个宫女，殿下说了，不想见你。”
裴琰看向她。
夏禾背脊发凉，却没有退，“裴大人请回吧。”
裴琰唇角的弧度一点点压平，“不想见？”
他抬步往里走。
夏禾伸手要拦，裴琰一个眼神扫过来，她手腕一僵。
下一刻，裴琰已经越过她，径直进了书房。
盛清鸾没有抬头，换了一张干净宣纸，正重新落笔。
“裴大人什么时候这么没规矩了？”
裴琰站在案前，视线落在她写字的手上。
“殿下何时做事，都要避着臣了？”
盛清鸾笔尖未停。
“本宫做什么，需要告诉你吗？”
裴琰伸手，握住她执笔的手腕。
墨迹在纸上拖出一痕，“殿下与拓跋烈达成了什么？”
他声音压低，字字沉冷。
“你替他找药，可知事情若败露，会牵连到你？”
盛清鸾抬眼看他，“本宫受牵连又如何？”
裴琰手指收紧。
盛清鸾抽回手，将笔丢进笔洗。
“与裴大人又有什么干系？”
裴琰看着她，半晌才低声道：“臣最近，应当没做什么惹殿下生气的事。”
盛清鸾嘴角带着笑，却格外的冷。
“裴大人，魏家还有几个活着的？”
裴琰眼睫微颤。
只一瞬，他便恢复如常，甚至露出一点无奈的笑。
“殿下都知道了。”
盛清鸾站起身，“本宫说过，身边只留绝对忠诚的人。”
裴琰垂眼看她，语气温柔：“臣在春猎刺客身份上，的确骗了殿下。”
盛清鸾冷冷看着他。
裴琰继续道：“可臣是为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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