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秦喜铁条件反射摊开手接过,温热的松子像是冬日的汤婆子。
他又抬头冲方知味笑了笑,孩子从外面走一圈回来,知道心疼人了。
松子只有完全冷了才能装进袋子里确保不会发潮,方知味为了早些让这松子冷下来,不停抖着簸箕。
隔日一早,方知味一醒来就对上了两颗毛茸茸的脑袋。
榔头一双眼睛黑亮,小脸也被晒得黑黑的,头发竖起来像是一只小刺猬。
他见方知味醒来,当即冲了出去,“娘,大哥醒啦!”
月亮没有冲出去,而是继续盯着方知味看,见方知味挑眉看向她,才软着嗓子歪头开口,“大哥,你去哪里了呀,月亮好想你。”
方知味打了个哈欠,又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去首都啦。”
月亮不懂,“首都是哪里?远不远?”
方知味挠了挠狗窝头,下床穿鞋,“不远,等哥以后赚大钱了,带你去玩儿。”
按照首都那个扩展速度,方知味觉得这个县大约百年就会被划分到首都的地盘,到时候说出去他也是个首都人了。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月亮头上扎了两个小啾啾,方知味顺手弹了弹,“你咋愁眉苦脸的?”
月亮当然不懂什么是愁眉苦脸,可是她理解方知味是在说她皱巴个脸,闻言仰头看向在她眼里如同巨人的大哥,“我不想去首都。”
又抬手拽住方知味的衣角,语气祈求,“大哥你也别去。”
自从大哥去那劳什子首都之后,爹一直叹气,娘一直哭,好久都没有笑过。
她不太懂娘生病了,但是她知道大哥走了后,家里好像被天上黑黑的云压住了,随时都要下雨打雷。
方知味弯腰抱起地上的小不点,大步朝外面走去,“咱们一家都去玩儿。”
月亮还是摇头,“不去!”
方知味直接糊弄小孩,“好好好,不去就不去。”
他一觉直接睡到太阳升起,正好早上干完活的张大舅和秦大伯他俩回家吃完早饭,再顺路过来听听他找他们有什么事儿。
张来凤是家中的老四,家中双亲俱在,上面有三个哥哥,侄子侄女更是能组几个足球队。
张大舅年龄最长,他都已经当爷爷了。
秦大伯和秦喜铁是亲兄弟,自小相依为命长大,他俩下面还有两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不过没有太多的来往。
亲爹早几年去了,两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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