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们娘改嫁去了别地。
张大舅和秦大伯两人一早就得知方知味回来了,本想气冲冲过来说道说道,顺便教育张来凤和秦喜铁别太溺爱这大儿子了。
来之后,他俩听了张来凤的解释,虽然心里没有全信,不过气被压下去了不少。
一听方知味醒了,两人齐刷刷朝他房间门口看去。
几天不见,还是同往常差不多,懒洋洋的讨打模样。
方知味只装没有看见,笑着冲他俩喊了一声,“大舅,大伯。”
榔头端着一碗稀粥过来,“哥,吃早餐了。”
方知味接过之后,他将另一只手的干饼子递给他,最后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他身旁。
还不忘问道,“哥,你吃咸菜不?”
见方知味点头,榔头又屁颠屁颠去拿咸菜。
秦喜铁也从灶房走出来,手里拿了一个鸡蛋,敲壳剥开后直接放到方知味的稀粥碗里。
咿哑两声,示意他趁热吃。
张来凤端着咸菜和榔头一起出来,“滴了两滴香油,夹饼子好吃。”
张大舅手里夹着烟,秦大伯手里捧着搪瓷杯,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语。
完全没眼看。
见方知味放慢了吃饭动作,张大舅这才开口问道,“你说你找我和你大伯有事儿,啥事儿?”
张大舅说着,手情不自禁放到了裤腰包上,他猜这大外甥多半是要找他和他大伯借钱给他娘看病。
这钱不多,对于治疗癌症来说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可这也是他家三分之二的存款了。
这年代,谁家要是出了个病人,难啊。
不过张大舅也不放心将这钱交给方知味,而是打算一会儿直接交给张来凤,让她放好。
张大舅想到这就来气,妹妹张来凤一向溺爱这没有血缘关系的大儿子,妹夫秦喜铁又‘窝囊’,一开始还将他拿走家里钱这事瞒得死死的,如果不是后面拿不出检查费,他再三逼问,这才说出实情。
不等方知味开口,一旁秦大伯放下手中的搪瓷杯,将藏在上衣口袋的一叠钱拿了出来。
花花绿绿的,有十块的大面额,也有分分钱。
他直言道,“本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过我来之前答应你大伯母了,知味你得写个欠条。”
最后一句极轻,“我家日子也不好过,只能帮你帮到这了。”
不是不想帮,是帮不起。
小院的气氛瞬间压抑,不是埋头神色不明,就是垂头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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