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着。
这是……烧炭自杀?
多大的坎,要把自己搞死?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弱了吧?
不想了,脑袋疼的要死,先喝口水再说!徐三金扶着半人高的水缸,拿起水面上的葫芦瓢,舀水灌进嘴里。
冰凉彻骨的冷水灌进身体,徐三金这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只是被冷水一激,胃里翻江倒海,扶着水缸嗷地一声吐了出来。
这一瞬间,徐三金脑袋不沉了,眼神清明了,除了眼眶、鼻梁骨、胸口肋骨和右小腿依旧是隐隐作痛。
地上的秽物散发着酒臭味,小味直冲脑门。
昨晚和谁喝酒来着?
嘶……
好疼!
徐三金紧紧抱住脑袋,消瘦的脸颊苍白如纸,眼底深处闪过一抹疑惑,怎么把前世的老毛病,也带到1979年了?
在前世,他从小就得了一种病,这种病无药可医,全世界最顶尖的脑颅专家,也束手无策。
那就是一动脑子就头疼,尤其是想数学题。
唯一能缓解头疼的,是父母手中的竹条炒肉。
嘶……
徐三金倒吸一口一氧化碳,眼睛里迸射出惊骇之色,动脑子的后果出来了。
此时,他脑海里浮现出一段动态画面,画质4k。
画面是原主的视角,昨晚他跑到岳父家门口,借酒浇愁,烂醉如泥之后,看到的一幕。
画面中,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揪住原主的衣领,拳头跟雨点似的落在他的脸上、胸腔上。
把原主打翻在地后,又狠狠踹了几脚,落在他的小腿上,肚子上,原主疼的嗷嗷大叫,不停翻滚。
那年轻男子打累了才罢手,然后指着原主的鼻子,让他滚远点,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在年轻男子身边,有一个风姿卓越的女人,女人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有嫌弃,有鄙夷,有冷漠无情,甚至带着一丝得意。
那个女人是原主的妻子,单方面宣布感情破裂,要跟原主离婚的妻子。
原主被殴打的时候,妻子始终冷眼旁观。
徐三金这才意识到,眉骨、眼眶、鼻梁、胸口和小腿的疼,不是因为一氧化碳中毒,而是爱情的苦。
原来原主,也不全是因为一氧化碳中毒被顶号。
这不尴尬了吗!
经常醉酒的人都知道,就怕断片之后,有人帮着回忆。
呐!现在不用别人帮忙了,自己回忆,自己社死。
那么问题来了,烂醉如泥的自己,是怎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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