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竿似的,冒充的吧。”
眼镜急了,额头青筋都暴了起来,说话更结巴了:
“不是冒充!川哥,我真的是眼镜!我瘦了,我瘦了好多了,工地那活太累了,想不瘦都不行——但是你看,我牙,我这两颗兔牙还在,你看——”
他咧开嘴,露出那两颗标志性的兔牙,配着那副厚厚的黑框眼镜,和当年一模一样。
靳川终于没绷住,嘴角弯了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逗你的。我同桌就一个,烧成灰都认得。”
眼镜愣了一拍,然后呵呵傻笑起来,眼眶却红了。
他用力拍了拍靳川的肩膀,声音又高兴又憋屈:“我就说,我就说你就是你,你一点都没变,还是老爱逗我,老爱逗我。川哥,你这些年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问了好多人,没人知道你在哪,你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你是不是又跟当年一样,从天而降,专门来救我的?”
“还真不是。”靳川笑了,“就是被人拉来凑数的。”
“不管,”
眼镜拽着他的胳膊不撒手,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惊人,像废墟里忽然亮起了一盏灯,
“反正你来了我就高兴。今天见到川哥,比过年都高兴。”
“对了川哥,你失踪那几年究竟去哪了?我打听了很多人,都不知道!”
眼镜看着靳川,充满了好奇。
靳川微微一笑,调笑说道:“忙着满世界杀人呢!”
啥?
眼镜懵了,反应过来后,撇了撇嘴:“川哥,你又逗我!”
而这时,包厢里其他同学这时候才纷纷反应过来。
坐在主位旁边那个穿豹纹紧身裙、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女人——张小丽,当年坐靳川前面,情书塞了一课桌,一封都没被回过——最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调侃:
“哟,这不是咱们班当年的校草嘛?靳川,现在在哪里高就啊?”
听到这话,靳川只是淡淡看了张小丽一眼,耸了耸肩:“做保安!”
保安!
包厢内微微静了一下。
旁边一个穿格子衬衫叫王磊的男同学接话了,当年他就是刘凯的跟班,现在依旧是:
“保安?不是吧?当年咱们班最能打的人,现在去当保安了?这反差也太大了!你看人家刘哥,现在车行都开了好几家了,你那身手怎么不去打拳啊,当保安多屈才!”
“打拳是违法的,保安是正经工作嘛。”
刘凯端着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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