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发丝里一点极淡的皂香。
窗外的天又亮了一层,厨房里那锅粥正咕嘟咕嘟地响,像在替谁说着什么热乎乎的话。
瑶瑶是醒得最晚的,光着脚从卧室里跑出来,看见靳川,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然后整个人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过来,抱住他的腿就喊:
“粑粑!你回来啦!”
靳川弯腰把她捞起来,举过头顶,小丫头在半空中笑得咯咯响,像只被抛起来的小鸟。
黄诗扶在一旁看着,笑得连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早饭是黄诗扶现做的。
皮蛋瘦肉粥、小笼包、还有两碟爽口的小菜。
靳玫坐在主位,给他夹了个包子,嘴里照例要数落几句:“回来也不提前说,家里什么都没准备。”
可那包子夹得比谁都积极。
靳川咬了一口,汁水滚出来,烫得他直抽气。
靳玫骂他急什么,又赶紧去倒凉白开。
一家人围着小方桌,吃得安安静静,却又热热闹闹。
外面的天彻底亮了,花子街的猫犬声、叫卖声、车铃声全浮了上来,像一锅刚刚烧开的茶,咕嘟咕嘟地冒着气。
早饭后,靳川去了保安部。
基地的铁门换过了,门口执勤的几个新兵一看见他,先是一愣,然后齐刷刷地抬手敬礼。
他点点头走进去,严正刚和樊大成已经在操场边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