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没有大问题后,她搬了把椅子在凌凡床边坐下。
"我守着他。"
---
艾莎守了三天。
第一天,凌凡持续高烧,接近四十度。艾莎每四小时打一次抗生素,用酒精擦身体降温。她几乎没有合眼,困极了就靠在椅背上眯一会儿,凌凡一动她就醒。
第二天下午,高烧开始退了。体温从三十九度八降到三十七度八,呼吸变得平稳,脸上终于有了正常人的颜色。艾莎探了探他的额头,靠回椅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第三天清晨。
阳光从棚屋缝隙斜射进来,照出一道道光柱。空气里飘着尘土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凌凡的眼皮动了动。
他感觉到了光,感觉到了疼——右胸和右肩钝钝地酸痛。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尘土的味道,还有身边很近的呼吸声。
他用力睁开眼睛。
视线模糊了很久才慢慢对焦。一张脸出现在视野里——有些疲惫,眼底带着青影,几缕碎发散在脸颊边。
"艾莎……"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艾莎没说话,先把他扶起来喂了几口水。温水滑过干裂的喉咙,嗓子舒服了不少。
放下水杯,她才开口:"你终于醒了。你睡了三天了,周凯和华丰在隔壁休息呢。你感觉怎么样?"
凌凡转了转眼珠,试着感受身体——右胸和右肩钝钝地疼,但不像之前那种烧灼感了。他动了动手指,能动。
"……还行。"
艾莎点点头:"那就好,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
凌凡点点头,问到,"你怎么来了?"
"周凯给我打了电话,我订了最早的航班过来的。到了约翰内斯堡后租了辆车,开了一天一夜才找到这儿。"
凌凡看着她眼底那片青影:"辛苦你了。"
艾莎嘴角憋了一下,垂下眼又抬起来:"我走之前让你照顾好自己的,这才几天啊,你就变成这样了。接到周凯电话的时候快急死我了。"
凌凡扯了一下嘴角想笑,牵动伤口疼得龇牙。艾莎按住他肩膀:"伤口刚长好,别乱动。"
"周凯他们……"
"都没事,"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