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说,"华丰胳膊上那道口子我缝了几针,周凯的耳朵也换了药。他俩的伤比你轻多了。"
凌凡没再说话,躺在床上,听着屋外的风声和鸟叫。
阳光从棚屋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床前的地面上。艾莎坐在床边,没有再开口,只是安静地守在那里。
屋外传来华丰和周凯翻身时窸窣的动静。不知道是谁打了个鼾,又戛然而止。
凌凡看着头顶的铁皮棚顶,感受着胸口和右肩传来的钝痛。疼,但能忍。疼说明还活着。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