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恩原本计划,等白崇祐睡醒,就带他去张青莲那边。
既然白崇祐一直吵着想出门散心,张青莲那儿刚好有个张正善,年纪跟他相仿,满肚子鬼点子,真碰上了,两个人刚好能互相过几招,磨一磨性子。
可宋祁砚这一番话点醒了她。
京城暗处还藏着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搅动所有局面,敌友尚且分辨不清。白崇祐这一身伤病的“小病人”,还是少往外抛头露面更稳妥。
“沈韫节的话我已经给你带到,现在,该聊聊我们之间的事。”
宋祁砚忽然坐直身子看她。
他身上有一股冷感挂的贵气,身形舒展散漫,皮肤冷白,一身西装松松垮垮,明明坐姿端正,骨子里那股漫不经心的劲儿也压不住。
忽然正经起来,反差感让人浑身不自在。
幼恩警惕地盯着他,什么事?
“我可没有渣过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她已经ptsd了。
宋祁砚脸上掠过一丝无语,又掺着几分戏谑,一副事不关己的散漫模样。
“知道老太太他们为什么专门找我,来做你的专属法律顾问吗?”
原来是这件事,幼恩松口气,随手捏起一块糕点咬着,思索两秒。
吐出一个名字。
“宋宴臣。”
宋宴臣是老太太的亲孙子,寄养在沈家宋家,等于攥住一条结盟的船,也代表着对两家的信任,所以才让宋祁砚来。
结果这货故作玄虚,轻轻摇了摇头。
“并不是。”
幼恩这下来了兴致,还有自己没摸清的内情?
“那是因为什么?”
宋祁砚看着她急于求知的模样,硬是拖了半天,吊足她胃口,半晌,才淡淡开口。
“当然是因为我专业过硬,收费还公道。”
幼恩:“……”
好,律师费她不会再给了,幼恩把手里糕点全部吃完,身子微微往前倾,皮笑肉不笑。
“我们俩还有一笔旧账没算,你还记得吗,宋律师。”
宋祁砚挑了挑眉,努力在脑子里搜刮回忆,可实在想不起来,他记得他总共没跟她说过几句话。
他们俩之间,能有什么过节。
没等他琢磨明白,幼恩直接探身一把薅住他的头发。
宋祁砚反应极快,抬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生怕头皮直接被扯下来,记忆瞬间回笼,医院那一幕冲进脑海。
不就是想拿她几根头发做DNA鉴定吗?
“陈幼恩,你要不要这么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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