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幼恩手腕被他掌心箍住,没法按着脑袋乱晃,可指缝依旧攥着一大把他的发丝。
“我就是记仇你给我记住这一点。还有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跟沈韫节两个人摆鸿门宴,轮番拷问我那回,我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幼恩手上力道不小。
宋祁砚被扯得头皮发疼,理智是混乱的,偏偏这时候,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他眉梢一蹙,要挣脱,猛地站起身。
一只手仍旧按着她的手,一点点把自己的头发从她指缝剥离,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胳膊,反手将她两只手腕一并按到她腰后。
总算把人制住。
但做完这个动作,宋祁砚愣了愣,眼眸微微垂落,不对,这动作不对。
幼恩不甘心,仰起头瞪他。
两个人鼻尖隔得极近,四目相撞。
宋祁砚脑子空白一瞬,这个姿势,实在太过暧昧。
幼恩也察觉到距离太近,身子往后缩,正要退开。
“你们在干什么?”
白崇祐醒了,站在楼梯口,静静望着楼下二人,仿佛撞破了什么奸情。
幼恩抬眼望过去。
宋祁砚也转头看向楼梯口。
十分钟之后,宋祁砚被送走。
白崇祐睡眼惺忪,睡衣松垮,大片苍白胸膛露在外边,坐在早餐桌对面,一口饭不吃,就直勾勾盯着幼恩。
“姐姐,不打算解释一下?”
幼恩扫他一眼,这话说得跟当场捉奸一样。
“没错,就是你看见的那样。”
白崇祐眼皮狠狠抽了一下,刚刚拿起来的汤勺,重重落回碗里。
“姐姐就不怕我说出去?”
幼恩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开口。
“你尽管去说,正好,你在这头哭,他在那头哭。”
白崇祐憋了半天。
“他不会哭。”
幼恩眉梢微微一挑,眼里带着几分戏谑:“你怎么知道?”
白崇祐捕捉到她莞尔一笑的神情,瞬间脸色发沉。
原来,他那位好哥哥不是没有眼泪。
只是那些眼泪,从来不会为他而流。
他低下头闷头扒饭。
“姐姐别说了,我不想听。”
幼恩轻轻嗯了一声。
“不打算告状了?不打算饿死自己了?”
白崇祐闭口一言不发。
幼恩低低笑出声,单手撑着脑袋。
她早饭只吃了一半。
因为不能再这么肆意松懈,她该减肥了,月光杯舞蹈比赛眼看就要临近。
想了想,她掏出手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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