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分明是......
她不往下想了,拽着令月就往屋里走:“走,先进屋,外头风大。”
一家人进了正厅坐定,觉罗氏握着令月的手不撒开,翻来覆去地看她的脸,心疼得直抽气:
“乖囡囡真是受苦了,瞧瞧这小脸儿白的,怎么就让你染上天花了呢?傅玉!你也是!哪里都带着月儿去,你自己什么毛病没有,月儿却吃了这么多苦!”
令月赶紧拉住觉罗氏的袖子,娇声娇气地喊:“哎呀,三伯母!是月儿自己要出去玩的,您别说六哥嘛!六哥从来都是听我的话,我说往东他不敢往西的,再说了......这几天都是六哥守着我。”
觉罗氏点了点她挺翘的小鼻尖:“你呀,就向着你六哥吧。”
令月下意识抬头看了傅玉一眼,正对上傅玉低头看过来的目光。
两人对视一瞬,又齐齐低了头,耳根都红透了。
傅宽在旁边敲了敲桌面,阴阳怪气地“哦——”了一声,傅新和傅文也跟着起哄,傅文学着傅玉的样子,把胳膊架在傅新肩膀上,低头做深情款款状看傅新,被傅新一巴掌拍在脑门上。
傅新还直接打趣道:“老六,你这陪妹妹玩照顾得够仔细的。”
傅玉被兄长取笑得耳根通红,梗着脖子道:“三哥说什么呢,我、我自然要照顾好妹妹。”
令月被三个哥哥逗得绷不住笑,她自小被一家人惯着,害羞也就那么一小会儿。
她转过头,正色了几分:“不过说起这次感染天花,我倒是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众人都安静下来看她。
令月组织了一下措辞,把那日在牛身上看见痘疮、自己随后感染又迅速痊愈的过程讲了一遍,末了说道:
“我猜着,大约是我凑近看那牛身上的痘疮时染上了什么,可那病症来去都快得很,我只烧了一日、出了半日疹子便好了。
我在想,若是牛身上的痘疮能让人染上却又不致大害,反而能抵御更厉害的人痘......那岂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厅内安静了一瞬。
富察马齐放下茶盏,难得面色严肃地盯着令月:“月儿,这话可不能乱说。”
令月不慌不忙,把话重复了一遍,末了加了一句:“伯父,侄女不敢妄言。我这次染病的症状与天花的确相似,但痊愈之快却异于常理。我已让人将那几头牛看管起来,若伯父信我,大可请靠谱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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