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令月加重了语气,虽然烧得厉害,但那双眼睛里还有一贯的倔强,“你若不出去,我现在就下床去门口坐着。”
傅玉知道她的性子,只好退到门口,半边身子探在门里,半边身子探在门外,说什么也不肯关上门。
他就那样站着守了一夜,谁劝都不听。
然而,第二天,令月身上的痘开始渐瘪,第三天,烧也退了,到了第四天,她甚至能扶着墙下床走了两步,除了虚弱些,看起来竟像是大好了。
庄子上的大夫目瞪口呆,反复诊了三次脉,最后提笔写下“大愈”二字时,手还在抖。
消息快马送回京城富察府时,整个富察家都炸了锅。
这回富察马齐夫妇带着傅宽、傅新、傅文三兄弟,一路紧赶慢赶,一天路程硬是半天就到了庄子上。
一行人风尘仆仆冲进庄子大门时,看见的就是傅玉扶着令月在院子里散步。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令月穿着件素白的中衣,外面裹了一件傅玉的玄色外袍,显得整个人更加纤细苍白,
两人挨得极近,傅玉低头跟她说些什么,令月仰着脸笑,嘴角弯弯的,傅玉看着她的眼神简直能把人溺死。
富察马齐和觉罗氏对视一眼,又看了看身后三个同样目瞪口呆的儿子,几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复杂。
觉罗氏最先反应过来,快步走过去,一把拉住令月的手:
“我的儿!你这才刚好,怎么不好好在屋里躺着?傅玉你这个臭小子就是心粗,哪里就能这么快见风了?月儿的身子骨哪比得上你皮糙肉厚!”
令月和傅玉同时红了脸,但傅玉扶着令月的手没松,令月也没往旁边挪一步,两个人就那样并排站着,一个耳朵通红一个脸颊飞霞,偏偏谁都没动。
富察马齐捋了捋胡子,重重咳嗽了一声。
傅宽、傅新、傅文三兄弟在后面你看我我看你,傅文年纪最小,忍不住“噗”地笑出声,被傅宽一把捂住嘴。
傅宽和傅新对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的苦笑。
他们是同令月一起长大的哥哥,自然疼爱这个漂亮的妹妹,可老六这心思......
虽说出五服了,但同姓联姻到底不常见。
觉罗氏也无奈极了,儿子能看出来的,她自然也不会错过,何况这两人也没想躲。
虽然令月是从小在她跟前长大的,傅玉也是她亲儿子,但两个都是她的心头肉,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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