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烧得通红,手背上赫然起了几颗痘。
他手里的碟子“啪”地摔在地上,点心滚了一地,他冲过去一把按住令月的手腕:“月儿!你......”
“六哥,”令月抬起头,烧得发干的嘴唇动了动,“我怕是......染了什么病了。”
傅玉的脸瞬间白了。他猛地转身冲出去,嘶声喊人:“来人!快来人!去请大夫!不,去请太医!拿我的帖子去!快去!”
整个庄子顿时乱成一团。
管事媳妇白着脸把令月挪进一间单独的厢房,庄子上的下人们被勒令不许靠近,傅玉守在门外,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死活不肯走。
他隔着门板哑声说:“月儿,你别怕,哥在这儿。”
令月躺在厢房里,烧得迷迷糊糊的模样是装的,意识清明得很。
她用仙力探了探自己身上的痘,确认是天花无疑。
她原本打算直接在庄子上找头牛下手,但想了想,觉得以富察令月这个身份,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突然得知牛痘可以治天花,实在不好解释。
不如直接感染一遭,等病好了再“发现”牛痘的奥秘,顺理成章得多。
至于风险......她吞噬那个系统时得到的自愈能力,连叶罗丽仙境的法术都能扛,区区天花不在话下。
但表面上,她得演得像一个快要死了的小姑娘。
庄上的大夫赶来一看,吓得面如土色:“是,是天、天花!”
傅玉心痛如刀绞,却又不得不命人把消息传回富察府。
消息传回富察府的时候,觉罗氏当场便晕了过去。
富察马齐脸色铁青,傅宽傅新傅文几人更是连声让人备车,准备亲自带着家丁赶往庄子,还是富察马齐拦住了。
不是他不担心侄女儿,而是天花一不小心就容易人传人,他不能害了京城里的人啊,他只能多派几个大夫去庄子上,希望能够留住他侄女的命。
整座富察府一夜之间愁云惨淡。
半夜里令月开始“高烧不退”,时而呓语时而昏迷。
傅玉在门外急得团团转,天亮时分竟擅自踹开了门,冲进来一看令月烧得满脸通红,嘴唇干裂起皮,他想伸手去抱,又想起男女大防,生生僵在半空。
令月半睁开眼,虚弱地喊了一声“六哥”,傅玉的眼眶当场就红了。
“你出去。”令月闭着眼说,“别过了病气。”
“我不走。”傅玉声音发颤。
“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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