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他一样,哪怕只能做好一点点,也行。”
海婴看着他眼里的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忽然明白,“当官”这两个字,在小亮心里不是权力,而是实实在在的“能帮人做事”。就像爸爸办公室里那些文件,那些会议,那些跑断腿的调研,说到底,不都是为了让日子能好过一点吗?
海婴这些年在顾家耳濡目染,对自家的境况早有感知。家里的长辈们围坐聊天时,话题总离不开各自的领域——三爷爷在部队里管着训练,二姑夫在建设厅盯着工程,就连远房表叔,都在中科院捣鼓着他听不太懂的“新材料”。家里的条件更是优渥,从他记事起,从没有过吃穿用度的窘迫,书房里的外文书籍摞得比他还高,跟着爸妈去过的场合,不是大使馆的晚宴,就是大学的学术研讨会,这些都是寻常人家难有的经历。
他清楚地知道,爸爸如今是省长,一省的民生、基建、防汛抗旱,都装在他心里,办公室墙上那张全省地图,密密麻麻的红圈标注着需要重点跟进的市县;也记得小时候在国外,爸爸作为外交大使,穿着笔挺的西装,在招待会上用流利的外语与各国友人交谈,胸前的国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妈妈是医学院的教授,他常看到她在书房里对着骨骼模型琢磨课件,或是在实验室里指导学生操作器械,白大褂的袖口总沾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奶奶曾是军区医院的院长,他童年记忆里,奶奶的白大褂口袋里总装着听诊器,常常深夜被电话叫去医院,回来时眼里带着疲惫,却会先摸摸他的头,说“奶奶救回了一个人”;爷爷是高级工程师,家里的抽屉里塞满了他画的图纸,铅笔线条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数据,爷爷总说“图纸上差一毫米,到了工地就是大问题”,画完图后,他会把老花镜往额头上一推,对着图纸笑半天。
这些画面像拼图,在他心里拼出了一个“顾家”的模样。可过去十几年里,他从没想过要循着长辈们的路走。在美国时,他觉得“自由”“随性”才是生活的样子,甚至偷偷跟同学说,以后想当个摄影师,走遍世界拍风景。回国后,看着爸爸为了一个扶贫项目跑遍山区,看着奶奶退休后还在整理临床笔记想留给年轻医生,他不是没有触动,却总觉得那些“责任”“担当”太沉,像件不合身的衣服,穿起来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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