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到时候我们视频,你给我看你的论文,我给你看我的画。”
安检口前,海婴从背包里掏出个小盒子,里面是枚用贝壳磨的书签,上面刻着“海内存知己”:“这是用北海的贝壳做的,你看书时能用。”玛丽莲踮起脚,在他脸颊印了个轻吻,像落在纸上的淡墨:“等我,一定等我。”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安检门后,海婴站在原地没动。手里的《紫藤图》还带着她的温度,画里的藤蔓蜿蜒着,仿佛要一直伸到大洋彼岸。广播里的登机通知一遍遍响起,像在催着时间往前走。
回家的路上,海棠花还在落。海婴摸着口袋里玛丽莲留下的速写本,最后一页的“前程似锦”旁边,她用铅笔添了个小小的太阳,和当初在北海画的那个一模一样。他忽然想起她说过的话:“距离就像宣纸上的留白,看着空,其实藏着更久的念想。”
四合院的紫藤架下,那盆太阳花还朝着太阳的方向。海婴蹲下来给它浇水,心里清楚,有些分离不是结束,是另一种开始——就像他要在实验室里攻克的难题,她要在画板前描绘的未来,都带着此刻的牵挂,在各自的路上,慢慢长成更挺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