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谢翟安绝不愿看到的。
那便只剩下最后一种,也是最可怕的一种可能。
秦赫本身便是谢翟安的人!
甚至可能是谢翟安早已埋下的一步暗棋。
所以,谢翟安留下的这些嫡系心腹才不会真正为难自己人。
他们所谓的“刁难”,不过是做给神都看的戏!
所以西麓军权才能在这般风波中,看似艰难实则平稳地完成过渡!
“关于秦赫两个儿子的那些腌臜事,离镜司早些时候也零星探到过一些情报。
只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神都百官,后宅阴私便不胜枚举,子弟纨绔者更是不知凡几。若真要将这些官员家中的龌龊事全部抖露出来,怕是朝堂之上真要空了一大半。
且秦赫将这些事瞒得极好,离镜司也是耗费了许多人力物力,才探听到一点皮毛,更深一些的足以作为铁证的线索,却始终难以捕捉。
因此之前,我也并未深想,他有可能早已因此被人拿住了致命的把柄。”
说着,崔令窈的目光锐利起来。
“唯独婆罗粉这件事,始终让我有些在意。这东西在神都内的秘密流通据点,经过我们多方查证,隐隐指向杭宣瑾以及武珩等一行人。谢翟安与他们往来密切多年,利益盘根错节,他怎么可能不掺和到这种一本万利的罪恶生意中去?
那么,流入西麓郡的这批婆罗粉,究竟从何而来?
秦赫那个看似偶然染上瘾症的大儿子,到底是纯粹自己堕落,还是早就落入了别人精心设计的圈套?
这其中的区别,可就非常值得琢磨了。
至于那块玉牌?”
崔令窈从袖中掏出那块彻底取信秦赫的玉牌,在手中轻轻摩挲。
“秦赫不过是做贼心虚,太过紧张了。他若当时能沉住气,仔仔细细将那块玉牌拿在手中好好端详一番,便会发现,上面的纹路走向与细微标记,其实与谢翟安手中的那一块存在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区别。
那是我父亲生前留下的信物,他与谢翟安以及其他两名朔风营副将,四人各手执一块,合起来便是一幅完整的密乌河水路图案。秦赫大约只见过谢翟安手中那一块,自然难以立刻分辨出我这一块的蹊跷所在。
当然,就算他事后冷静下来,琢磨出不对劲也不要紧了。他今夜的反应,已经将他彻底出卖。如今,他的底牌已被我看穿,想要活命,想要保全他那一大家子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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