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只化作一句。
“族中的事,辛苦你了。”
阙州路途遥远,崔令窈如今也无暇顾及他们,是崔翾一力压制住了族中的暗潮涌动,并亲自教导族中子弟读书习字。
他本就是科举走出来的,在其教导下,族中人也渐渐歇了曾经的许多心烦意乱。
“尽本分而已,不敢言辛苦。”
崔翾语气平和。
这般疏远却也平静的关系,便是他同崔令窈之间最好的距离了。
简单寒暄几句,崔令窈目光转向那寂静而压抑的谢宅。
谢翟安回了神都,谢启明如今被关押,其妻室也都一并被挪到了旁的宅子中幽禁着。
这间谢宅便也空了下来。
谢宅的老仆早已被控制,换上的是离镜司的人。
大门无声开启,露出里面幽深的庭院。
众人缓步而入,靴底敲击在青石板上,发出空旷的回响。
只从这宅子表面来看,绝算不上奢华,甚至有些过于简朴,与谢翟安的主将和权臣身份都有些不匹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