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乡。又以重物或符咒压于胸口,令其魂灵永锢于此,不得超生,其气运尽数为宅主所窃……
挖吧,必定是在这里了。”
崔令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
她朝身后微微颔首。
早已准备妥当的离镜司好手立刻上前。
他们动作迅捷而谨慎,先是清理了花坛中的花草,随后开始向下挖掘。
泥土被一锹一锹小心翼翼地移开。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空气中只剩下工具与泥土摩擦的沙沙声,以及越来越浓重的混合着陈年腐朽气息的土腥味。
崔翾默然上前,从怀中取出一个干净的白瓷小瓶,递给离崔令窈。
“抹于鼻下,可辟秽恶之气。”
崔令窈接过了瓷瓶,却并未用。
秽恶?
她不觉得有什么好怕的。
那里头,是她的父亲,是与她血脉相连之人。
挖掘持续着。
突然,一名暗卫的铁锹碰到了不同于泥土的硬物,发出磕哒一声轻响。
“有了!”
那人低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轻柔。
众人精神一振,围拢过去。
崔令窈的心跳骤然加速,她上前一步,紧紧盯着那逐渐显露的坑底。
泥土被小心地拨开,首先露出的,是一段已经腐朽发黑的木质,是一尊简陋的棺椁。
接着,暗卫启开了棺椁的封钉,一具无头的骸骨呈现出来。
正如空一上师所料,尸骨呈头南脚北的姿势,而在胸腔骨骼的位置,赫然压着一块尺许长的黑色铁符,上面刻满了扭曲诡异的符文,即使历经岁月,依旧透着一股阴邪之气!
骸骨的双手和双脚骨骼也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姿态,显然下葬时曾被捆绑束缚。
而在棺椁的角落里,还有一具小小的骸骨,瞧着像是个婴孩。
崔令窈的目光,最后停驻在了那具骸骨左腿处明显的骨痂以及散落在衣物腐朽碎片中的六根脚指骨上。
是父亲——
是他!
“铁符镇魂,缚肢锁魄……”
空一上师痛心地闭上眼。
“一代名将,竟被如此折辱,谢翟安万死难赎其罪!”
尽管早已猜到,但亲眼见到生父遗骨被如此践踏凌辱,崔令窈仍是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险些站立不住。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恸与暴怒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崔翾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可一旁的离月动作更快,迅速扶住了崔令窈摇晃的身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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