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内斗不断,根本不可能拧成一股绳。
自然,山东派系也就成不了第二个关陇。
关陇势弱,山东内斗,那下一个上蹿下跳的,自然就是几乎已经明牌,要与朝廷划江而治的江南豪族。
兰陵萧氏,更是江南世家的头面,朝廷追责下来,第一个吃皇帝大嘴巴子的那个。
作为友人,更是将来团结在李承乾麾下的伙伴,李斯文自然不愿放任萧锐再去趟这趟浑水。
与其将来火烧眉毛,再急着去和江南派系划清界限,不如先下手为强,早早将界限划清楚。
当然,这些盘算,李斯文没打算明说。
程处默坐在旁边,虽隐隐察觉到李斯文的心思,可毕竟和萧锐不算太熟,交浅言深的话,也不合适说。
堂里静了片刻,程处默捧着个大茶缸子,咕嘟咕嘟几大口,这才一抹嘴前,打破沉默:
“嗨,萧郎你想那么多做啥!
世家大族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些表面看着光鲜,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的货色!
与其被他们牵连,不如果断转投二郎,有某们一口汤喝,就少不了你一口肉!”
萧锐愣了一下,随即捧腹哈哈大笑起来,心里些许迟疑也跟着散了大半。
“程将军说的是,是某着相了。”
李斯文跟着轻笑两声,等笑够了这才一敲案几,将话题拉回正轨:
“好了,不说这些扫兴事。
等萧兄返京,就按咱方才说的做,先抓重点,然后徐徐图之。
若再有什么拿不准的,随时来汤峪寻某,某随时都在。”
“哎,好。”
萧锐又坐了片刻,见天色不早,这才起身告辞。
李斯文两人一路相送,直到车夫一抖缰绳,车轮辘辘远去,再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