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时的轻响,听见了刘翠翠叫出她父亲名字时的声线断裂,听见了钟鸣——但她没有力气再说话。
她只是把掌根下压着的雷劈木印信,压得更紧了一些。印信表面的霜层已全部融化,在她僵直指节的缝隙中渗出的暖意,只在披风底下聚起极微弱的一团。
那是她此刻唯一还能给出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