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嗒。”
落在信封的封口处。
接着又是一滴。
他放下火漆,拿起那枚代表内务府的铜印。
对着那滩还冒着热气的蜡油,重重地压了下去。
蜡油从印章边缘挤了出来,在冷空气中迅速凝固。
李公公抬起印章。
看着那个清晰的红色印记。
他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笑。
像一条吐信子的毒蛇,令人毛骨悚然。
他把封死的密信塞进怀里的暗袋。
就在这同一个瞬间。
几里之外的安宁府,那间烟雾缭绕的佛堂里。
供桌上那炷烧了一半的长寿香。
突然毫无征兆地歪了一下。
伴随着极其细微的“咔”的一声。
带着火星的香头折断了。
掉进了底下的香灰碗里,瞬间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