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砸在李成的心口上,“你在太医院熬了三年,连个正经的品级都没混上,每个月的例银,还不够给你老娘抓两服好药。”
李成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被彻底扒光了底牌的绝望。
“贵人……您到底想知道什么……”他哽咽着,声音里透着一种认命的颓丧。
“当年。”
文姰收敛了嘴角的笑意,眼神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大司马骠骑将军霍去病,在太医院留下的最后一份脉案和药渣,是谁经的手?”
李成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禁忌,拼命地想要摇头,但紫苏的银簪死死地抵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不……不能说……说了会没命的……”他语无伦次地呢喃着,“那是个死局……谁碰谁死……”
“你现在不说,你的老娘和妹妹,今晚就会没命。”文姰的语气冷得像冰。
她并不是真的要杀人。在这深宫里,她还没有那个能力和狠心去屠戮无辜的妇孺。但这并不妨碍她用这种最下作、也最有效的手段来逼迫李成。
毕竟,对付什么样的人,就要用什么样的刀。
“这两颗明珠,够你在长安城外买上百亩良田,舒舒服服地做个富家翁。”文姰将锦囊重新系好,扔在李成面前的石板上,“说出一个名字,这东西就是你的。紫苏会放你走。至于你怎么带着家人离开长安,那是你自己的本事。”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这套在民间菜市口见惯了的把戏,在这金碧辉煌的未央宫里,依然好用得令人发指。
李成盯着那两颗明珠,又看了看那个装着更多财富的锦囊。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脑海中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一边是深不可测的宫廷灭口,一边是足以改变命运的泼天富贵。
终于,他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
“王……王太医……”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风声掩盖。
“哪个王太医?”文姰追问,眉头微微皱起。在昨晚那份被烧毁的名单里,姓王的太医有三个。
“主事……王贺……”李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每说一个字都在耗费他全部的生命力,“当年……当年大将军的药……是他亲自熬的……药渣也是他亲手处理的……”
王贺。
文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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