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火耗,这总能说吧?”
何孝魁慢悠悠地抬起头,装模作样地挑了那掌柜一眼,仿佛在是赞赏对方识趣。他清了清嗓子,说道:“银、票兑换,自然是到柜面上去办。火耗当然也是有的。究竟收多少,还是要看银子的成色。只要不是官库出来的足色官锭,拿去兑票,至少收一成火耗。成色越差、杂质越多,火耗自然越高。”
掌柜点点头,记在心里,又问:“那铜钱呢?铜钱兑银票,又是怎么个兑法?”
“铜钱不要火耗。”何孝魁回答得干脆,“只要是官铸的通宝,那就是一贯兑一两,或者说一千文兑一两。”
铜钱的本质就是可以直接使用而不必分割的小面额官铸辅币。只要不是锈蚀严重,通常不需要再熔铸,所以也就没什么火耗可言。
那掌柜到底是在商海浮沉多年的人物,算盘打得极精。他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几乎是立刻意识到,在当前的铜银比价下,直接用散银兑换银票是极不明智的。想要避免损失,就应该先在民间把散银兑换成铜钱,然后再用铜钱兑换银票掌柜甚至隐约察觉到,这当中甚至有套利的空间.他心思电转,瞬间陷入了沉思,连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何孝魁突然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儿,满足地拍了拍肚皮。他瞥了一眼陷入沉思的掌柜,说道:“掌柜的,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若是没有了,我这就得回去交差了。”
掌柜猛地回过神来,压下心头的激动,脸上堆起如常的笑容,声音压得极低:“多谢高差不吝赐教!您既有要紧差事在身,小老儿也就不多耽搁您了。”他顿了顿,更加凑近些,几乎是耳语道:“今日这餐饭,算小店请您用的!”
何孝魁拿起自己点的那壶普通酒摇了摇,里面只剩个底儿,倒出来不过一小口:“算了吧。饭钱我已经付过了,刚才那个小二上菜的时候,也把找零的散钱给我了。”说着,何孝魁就要站起来。
“诶!这有什么.”那掌柜一把按住何孝魁的手,拿起他带来的那壶好酒,再次给何孝魁的酒碗斟满,声音低得宛如耳语:“您随我到柜面来,小老儿这就把饭钱退给您!权当是交个朋友!”
何孝魁看着那满碗的好酒,喉结动了动,嘴上说着“那怎么好意思呢……”,动作上却异常麻利。他端起碗“咕咚”一口将酒水饮尽,随后抹了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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