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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试一试,祖宗十八代都能给你问候翻了————
田如龙张著嘴,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真的,他真的想扇自己一下:让你嘴欠?
林思成都提醒的那么直白了,你非要问,这下问不问了?
因为,这已经不是他能不能控制得住眼睛和手的问题,而是必须得往上汇报。
哪怕是猜的也得汇报。
田如龙已经能想像到,馆长到时候的说辞:发现问题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正视,不敢证实,不敢解决。
万一,就说万一,馆长如果说:正好,田所长对这一方面研究的比较深入,那就辛苦一下————
田如龙他研究还是不研究?
不管研不研究,那些老前辈都会问候他姓田的祖宗————
盯著盛国安,田如龙嗫嚅著嘴唇,但舌头还没捋利索,就被盛国安给怼了回来:「你别看我,我退休都几年了?」
田如龙愣住:盛国安今年六十八,退休后,又被故宫返聘的。
人家放著孙子不带,凭什么给你堵枪眼?
盛国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慌,等林思成的中心办起来,和仿瓷的项目一上马,馆领导哪还舍得拉你壮丁————」
哦对————和仿瓷?
这不比证实朱子手稿是真是假更有意义?
至少不得罪人————
田如龙心下大定。
两人商量了几句,又给张宗宪解释了一下。
张宗宪不是外行,恰恰相反,他不但家学渊源,更师从名师。
纵横收藏界大半个世纪,他什么样的稀奇古怪的文物没见过?
但确实没想到,一份价值上亿的藏品,破绽竟然藏在几个不起眼的小字里?
也并不是田如龙、盛国安,更或是张宗宪不专业,而是术业有专攻,人力有穷时。
说孔子、孟子、朱子,他们当然知道谁是谁。叫什么名字,又有什么号,这个也大概能记起来。
但如果问:孔子有多少学生,叫什么名字,他的学生有多少学生,又叫什么名字?
更或是问,朱子又有多少学生,表字是什么,谁能全部答的上来?
甚至于再进一步:朱子的学生有多少学生,他的学生的学生又收了多少学生,叫什么名字,有什么表字————信不信,你刚问完,回答的人先呸你一脸?
算一算,金履祥已是朱熹的四代弟子,也就是曾徒孙,学识得有多渊博,记性得有多好,才能记住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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