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上涌,就想著亲身下场去搏「生死劫』!那是莽夫所为,智者不为也!」
大官人笑道是。
心道:不知道哪个倒霉蛋要被自家这恩师和童贯推出来。
大官人辞了蔡太师府,出得门来,但见天色已如泼墨一般。
他心下正自盘算著朝堂那潭浑水,一路打马便往贾府赶。
谁知刚到府门前石狮子旁,便见几个顶盔贯甲的皇城司亲军卫,如庙里泥胎金刚般杵在那里。为首一个上前叉手,声如破锣:「大人安好!刘太尉钧旨,请大官人到府衙叙话。小的们先前在开封府签押房扑了个空,没奈何,只得在此苦候府尊大人。」
大官人一听「刘太尉」三字,心头那把无名业火「腾」地就窜起三丈高!
暗骂道:「那狐媚子刘贵妃!!前番老子耳提面命,叫她休要再沾那些腌攒道士的「仙汤符水』,她倒好,全当了耳旁风!这妇人,不给点真章儿厉害,真真是欠棍棒收拾的贱骨头!」
当下冷了脸,鼻孔里哼出一股浊气,对那卫士道:「回复太尉,本官如今身上担著官家亲点的几件公干,干系重大,实在脱不开身。待本官从西边回转,再登门请罪不迟!」
说罢,也不管那卫士脸白,一抖缰绳,迳自拍马进了角门。
那皇城卫碰了个硬钉子,面面相觑,只得灰溜溜回去复命。
大官人进了府,却见贾府门房并几个常日里惯会献殷勤的小厮,都缩头缩脑、欲言又止,脸上透著股说不出的怪异。
他心下便是一沉,眉头拧成了疙瘩,也懒得多问,直趋自家院落。
刚踏进院门,那金莲儿几个美婢早如一阵香风般扑了上来,一面替他解著外氅,一面便咬著耳朵,急急慌慌地把事情说了。旁边几个通房丫头也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帮腔。
大官人这才恍然,原来府里竞出了天大的纰漏一一那被阖府上下当「凤凰蛋」般金贵供著的贾宝玉,竞然走失了!
而宋江那头二打祝家庄,非但未曾得手,反折了几员大将。
旁人也罢,那秦明一身好马战功夫,端的是臂膊上走得马,拳头上立得人,舞起狼牙棒来,泼水也似的好看,正是冲阵拔旗的先锋猛将,如今失陷,真个是心头剜去一块肉也似,好不疼煞人也!然则宋江此刻,更愁的却是那祝家庄铜墙铁壁,怎地难啃。先前破了高唐州,只道自家排兵布阵已有些章法,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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