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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起玉佩,脸色一沉:“妈妈这话是何意?是说我来冒充不成?我大嫂在萧府辛苦侍奉婆母,连这点小事都支使不动娘家人?今日这嫁妆,我是非搬不可!哪有出嫁女儿将嫁妆长期放在娘家的道理?不知情的,还以为你们安远侯府日子过不下去,打起出嫁女儿嫁妆的主意了呢!”
她朝后使了个眼色,带来的七八名萧府家丁便欲上前。
那婆子见状,非但不惧,反而猛地提高嗓门:
“哎哟!这是要硬闯侯府、明抢了不成?!”
话音未落,角门内呼啦啦涌出十余名手持棍棒的健壮家丁,显然早有准备,瞬间将萧府之人反围住。
“给我拦住他们!光天化日,竟敢到侯府门前撒野!”婆子退后一步,厉声指挥。
萧时韵又惊又怒:“你们敢!”
她一挥手,暗处又涌出二十多名汉子——
她今日,是有备而来。
双方人马当即打斗起来,竟是势均力敌,不相上下。萧家这边人多,还略占上风。
那婆子又朝府里喊了一声:“快来人啊!有人趁我们主子不在,上门打家劫舍了啊!”
这下好了,呼啦啦地,不知从哪里又窜出来十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手里拿着棍棒、扫帚、板凳等家伙,专往肉厚的地方招呼。
萧府的家丁虽尽力抵挡,但人数和气势皆处下风,不多时便被打得七零八落,哀嚎一片。
混乱中,不知谁推了萧时韵一把,她踉跄着摔倒在地,发髻散乱,裙裾沾满尘土,手臂上火辣辣地疼。
那领头的婆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高亢,足以让远处探头探脑看热闹的行人听见:“哪里来的破落户,敢冒充萧府的大小姐?谁不知道萧家是诗礼传家,最重规矩体统!真正的小姐岂会做出这等强闯门户、抢夺财物不要脸面的事?定是哪里来的女贼,打着萧府的旗号招摇撞骗!捆起来,送去京兆尹衙门,请官老爷明断!”
萧时韵又气又急。
刚才见面还叫她大小姐来着,现在翻了脸,说她是冒牌货,要送她去见官!
怎么回事?安远侯府的主子们都不在家,怎么还有这么多下人在?
她明明打听好了,安远侯府的主母江氏不喜人多排场,府中下人并不多,远不及萧府。
这一下子冒出来的人,像是早有准备似的。
是哪里透露出风声了吗?
今天故意让她母亲留大嫂在府里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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