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她与王心瑶偷偷过来安远侯府搬东西的。
“你们血口喷人!你们安远侯府是不是想独吞我们萧府的东西?我们不过是取自家的东西罢了!我大嫂脸皮薄,给了我玉佩让我来的,你们瞎了狗眼,狗奴才们,个个都想反了不成?还去告官!去告啊!先把你们这些狗奴才都抓起来……”
“什么是你们萧府的东西?你说清楚?”那管事婆子丝毫不惧。
“我大嫂的嫁妆!”
“呸!不要脸!我们姑奶奶的嫁妆是她自己的东西,关你们萧府何事?姑奶奶就是不放心你们萧府,怕你们这些不要脸的人拿去用了,才送回安远侯府保管的。你们还敢追到我们侯府里来抢,还有没有王法了!”管事婆子一口唾沫啐在她脸上。
萧时韵此时有些心虚了。
看样子强抢是抢不到了,得准备退路。
今天她做了两手准备:一是能抢则抢,二是抢不到就用舆论对付安远侯府,抹黑他们霸占出嫁女儿的嫁妆。
“你们出去访访,哪有娘家霸着出嫁女儿嫁妆不给的道理?安远侯府这是想干嘛?日子过不下去了,后悔给女儿这么多嫁妆,想要回去吗?说出去真是笑死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