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凑了。
待萧老夫人走远,萧夫人才急忙转身冲进儿子的房间。
浓烈的药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萧时旧正扶着床柱,尝试着挪动脚步,脸上交织着狂喜、激动和一种近乎狰狞的亢奋。
他的腿包裹着厚厚的、浸出深褐色药渍的绷带,裸露的脚踝和脚掌肤色有些不自然的苍白,但确确实实,稳稳地踩在地上。
“时旧!我的儿!”萧夫人扑过去,又是哭又是笑,围着他转了好几圈,想碰又不敢碰他的腿,“真的……真的能走了?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适?”
“母亲!我真的能走了!”萧时旧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颤抖,他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您看到了吗?我能站起来了!这腿……这腿用起来,虽还有些木木的,但确是真真切切长在我身上的!祖母……祖母的手段,果然通天!”他压低了声音,最后一个词,带着毫不掩饰的敬畏与叹服。
萧夫人被他眼中那陌生的光芒刺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儿子重新站立的喜悦淹没。“快,快别站着,赶紧躺下!”她慌忙和旁边一直默默垂泪的侍妾云娘一起,将萧时旧扶回床上,“腿刚好,筋络怕是还没长妥,万万不能急着走路,需得好好将养些时日,循序渐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