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发的夺嫡纷争,不如继续让浅曦远离宫廷,过安稳日子。
“公主见识卓绝,臣妇受益匪浅。”江知梨适时结束话题,语气依旧恭敬,“宴席喧闹,公主还需应酬他人,臣妇不敢多扰。”
大公主似乎也觉谈得差不多了,含笑点头:“夫人自便。浅曦,你我情同姐妹,虽然以后你不来宫里伴读了,但得空还是要来公主府坐坐。”
“好的,谢公主。”安浅曦应道。
看着大公主转身离去、被众人簇拥的背影,江知梨收回目光。
不再多看。
宫宴依旧热闹,丝竹悦耳,歌舞升平。江知梨却觉得这满殿的繁华温暖,都透着一股子虚浮的凉意。
随着应酬,脑海里,系统不停地提示谁与谁的友好度又提升了,江知梨也丝毫兴趣也无。
她抬眼,望向御座上那个笑容满面的皇帝,这样的大昭让她心生烦闷……
这巍巍宫阙,锦绣堆里,埋藏着多少秘密,又酝酿着多少风波?
她握紧女儿微凉的手,只盼这场宴席,能早些结束。
***
除夕夜,万家灯火,爆竹声声。
京城各处都沉浸在团圆喜庆的热闹里,酒肉香气与欢声笑语飘散在寒冷的空气中。唯独萧索的宅院深处,柴房的门缝里,透不出一丝暖光,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寒冷。
萧时旧蜷缩在冰冷的柴草堆上,仅剩的一条好腿也因冻饿而麻木僵硬,另一条断腿处传来阵阵钝痛。他身上裹着单薄破旧的棉絮,根本挡不住腊月里刺骨的寒气。柴房四处漏风,呜呜的风声像是无数冤魂在哭嚎。
外面隐约传来别家守岁的喧闹,孩童的嬉笑,更衬得这方寸之地如同坟墓。
他回想起从前的除夕,一家人也是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而现在呢?
诺大的萧府,死的死,散的散,只剩他这一个废人,被江知梨下令锁在这柴房里,自生自灭。
“嗬……嗬……”他想哭,眼泪早已流干。
后悔。蚀骨焚心的后悔,日夜啃噬着他。
如果……如果当初他没有鬼迷心窍,非要娶王心瑶为平妻;如果他对安临月好一点,哪怕只是表面维持夫妻和睦;如果他不是那么急功近利,那么刻薄寡恩……那么现在,他还是安远侯府的乘龙快婿。只要他安安分分,借着侯府的势,何愁没有前程?
荣华富贵,大好前程……全没了!都被他自己亲手毁了!
“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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