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月……”他忽然挣扎起来,用尽力气扒着冰冷的门板,嘶哑地朝外喊,“我要见临月!让我见见我的妻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让我跟她道歉!求求你们,跟侯府说,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柴房外的小院里,云娘正坐在一个炭盆边。炭火烧得正旺,上面架着一个小铁锅,里面咕嘟咕嘟炖着肉,香气四溢。她穿着厚实的新棉袄,脸颊被炭火映得红扑扑的,手里拿着筷子,正慢条斯理地夹着肉吃。
她的任务就是看着萧时旧,不让他死,也不让他好过,更要确保他无法与外界有任何联系。
听到里面传来的哀嚎,云娘嗤笑一声,夹了块肥瘦相间的肉放进嘴里,满足地咀嚼着,才扬声道:“萧大少爷,这大过年的,您就别嚎了,省点力气吧。见大小姐?您做梦呢?”
她踢了踢脚边一只正在啃骨头的小狗——那是她养来解闷的,伙食比里面的萧时旧好得多。
“您也不瞧瞧您现在是个什么模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条腿的废人,臭气熏天。我们大小姐如今是侯府嫡长女,金尊玉贵,凭什么来见您这滩烂泥?还道歉?还让侯府放了您?您可真敢想啊!”